早在1970年,奇卡就在悉尼红坊区建立了全澳大利亚第一个法定的土著人社区,并成为那里的领导人。
他起身拿出一大本影集,“这是我在中国时留下的照片,你看,这是中国翻译傅。”那是一个由他为团长的澳大利亚共产党访问团,“4个男人,4个女人,妇女是半边天。”
在中国的访问是他一生中最愉快的旅程之一,他们受到了中国领导人的接见,访问了北京、湖南韶山、广东、上海等地,所到之处都是欢迎他们的革命海洋。回到澳大利亚后,随团的一位女士后来写了一本书,里面有专门的几页讲述了这次访问。
奇卡后来从一位澳大利亚共产党的领导人逐步转变为土著争取土地权利运动的领导人,他是澳大利亚第一位土著国会议员,在1983年,他成为澳大利亚第一位土著人事务委员会主席。
他举起手,握紧拳头,做了一个坚强有力的斗争的姿势。“嘿,你看,我们就是要这样斗争,直到我们获得归还的土地和权利。”奇卡扬起手臂,墙上是一幅同样姿势的照片,那是他曾经年轻的时候。
土著人权利运动
奇卡的故乡在一个叫Wawaga的湖边,那里距悉尼有四五个小时的车程。“我的父亲为了谋生,来到了悉尼。”在一张黑白照片上,奇卡和他的妹妹、弟弟,还有同一个村庄里的孩子挤在一起,那时他只有几岁,那是1930年代澳大利亚边远乡村的景象。
1972年,奇卡领导的土著人运动组织在澳大利亚首都设立了“帐篷大使馆”,全国500多个土著部族的人都派出了代表,在“大使馆”周围长期驻扎,向澳大利亚国会一次次提交他们的权利诉求,向来往的路人、外国游客不厌其烦地讲述他们的故事。这种努力一直持续到了今天。
1980年代,澳大利亚警方向奇卡递交了一份厚厚的卷宗,那是对他多年参与政治斗争的监控记录。警方的这个动作向他透露一个信息,他的努力正在得到承认,他可以在更多层面为自由争取部族人的权利而斗争。
土著人问题是澳大利亚两大敏感问题之一,另一个问题是澳新军团。在悉尼或者堪培拉,如果向一个普通的澳大利亚人提起土著人问题,他总是很尴尬。
“他们侵略了我们的土地,破坏了我们的文化,甚至不让我们拥有自己的语言。”奇卡说,当然,现在的情况已经改善了很多。英国人是在悉尼一个旧医院的位置登陆到这片新大陆上的,奇卡说,他们的祖先比英国人早来了6万年。
白人来到澳大利亚,宣布那里为“空地”,这样,他们不需要同任何土地所有者签订协议就可以合法拥有土地。那些蓝黑色皮肤、宽鼻子、厚嘴唇的土著人被一概忽略了。
直到1962年,土著人才获得了在联邦政府中的投票权,但到了1967年,土著人在澳大利亚的人口普查中还没被列入。这种景象持续到1977年,在一次全民公决中,98%的投票者支持在进行人口普查时,把土著人作为“人”统计在澳大利亚人口之内,很多人也赞同澳大利亚为土著人制定相应的法律。
>>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